文墨有些不解,他平日将叶知意看得重要极了,怎么今日却不去见她了?而且看样子好不是因为叶知意才变成这个样子的,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文墨心中担心极了。
裴修睿将自己关在书房中,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地回想当初的记忆。那时陶婉会教他念书,会让他不要在皇宫中乱走,哪怕他身为嫡长子皇宫何处去不得?会让他避让李妃母子,会……对了,当时陶婉确实郁郁寡欢,但她临死前几天还在同他憧憬着计划未来生活,而且她虽然一直喝着药,身体有些弱,但除了死前的一个月,一直都没有什么大问题的,怎会突然就去世了?可恨他当年年纪小,后来又被送往江南,一路颠簸之下,记忆便有些模糊了。
如今走了这个前提条件,再联想到庆帝的种种行为,以及当年的情形,裴修睿不难猜出凶手一定与李家有关了。
知知,对不起。
裴修睿在心中默念道,母仇不能不报。
而被他惦记的李家,此时正在李妃的凤栖宫中。
裴旭日看着李猛,面带指责,“外祖,你今日怎么做出这种糊涂事,这下好了,裴修睿不仅被放出来了,还马上就要去西北,这下你高兴了。”
他说这话时心情复杂,对于李猛突如其来一击他十分愤怒,但看见李猛作茧自缚他心中又有种快感,就是那种“让你自作主张,不听我的话,如今害了你自己吧”可又想到李猛当真沉船他也会被连累,心中又有些担忧。
李妃早就听儿子说了早朝上发生的事,看着父亲以同样十分不赞同的表情道:“父亲,你到底在想什么呀,不说咱们好不容易抓住裴修睿的把柄,就说如意,难道你要让如意白死吗?!”
李猛心中本有些后悔,但如今被二人接连指责,心中那丝悔意便消失了,他看着裴旭日道:“如意到底死的,你儿子心中应该清楚吧。”
李妃不解道:“父亲你说的什么话,皇儿当然清楚啊,当日我们在现场,亲耳听见那洛氏女说的是裴修睿杀了如意,这有什么好说的。”
一旁的裴旭日眼中闪过一丝心虚,正当这时李猛看向他,道:“是啊,所以这些日子你屡屡与那洛氏女私会。”
“一派胡言。”裴旭日大声反驳道,“我只是想为表妹早日找到凶手,所以去找洛清柔了解当日情形而已。”
李妃本因为父亲的话探究的看向裴旭日,但听见裴旭日的解释,当然相信儿子了,便指责李猛道:“父亲,如今说的你让裴修睿跑出来了,你扯皇儿做甚。”
看着李妃愚蠢而又心狠的样子,李猛道:“当初真不应该因为你哭着闹着要嫁陛下便将你送进宫来。”
李猛语气很淡,面上也无什么表情,但李妃见此却突然心中一跳,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