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裴修睿离开的日子,文墨将东西收拾好并装上马上,对不知在想什么的裴修睿道:“殿下,东西都收拾好,我们该走了。”
裴修睿点点头,却不见他上马车,反而看着沈府的方向,文墨心中了然,道:“殿下,我们走吧,离别愁苦,县主不愿意经历也是平常,毕竟你们又不是不再见面。”他心中也有些唏嘘,这两人走到今天不说多少轰轰烈烈,但也是不容易,好不容易要修成正果眼看婚期都定了,如今又发生这样的事,希望一切都是好事多磨吧。
裴修睿无声的叹了口气,坐上了马车,马车慢慢地向前走,路过沈府时,他还是忍不住将车帘撩开,沈府门前立着两个护卫,安静无比。
他虽然早已知道结果,但还是忍不住失望。
而他看不见的沈府里面,沈老夫人哭倒在丈夫怀中,“阿意,我的阿意,阿意……”
沈太傅安慰道:“这是她的幸福,我们应该为她高兴才对啊。”
沈家其他人都围着沈老夫人企图安慰她,但都于事无补。
皇宫中,庆帝忽然放下手中批阅奏折的朱笔,状似自语道:“睿儿现在应该出城了吧?”
旁边的江树,看着一眼庆帝,小心道:“回陛下,估摸着时间,睿王殿下应该刚刚出城而已。”
庆帝叹了口气,又重新拿起了奏折。
而裴修睿果然如两人所说,已经出城来到了郊外。
文墨看着正闭目养神的裴修睿,不知说些什么,突然外面传来动静,裴修睿淡淡道:“外面出什么事了?文墨,你去看看吧。”
文墨出去后不一会儿便回来了,他脸上凝重向裴修睿道:“殿下,出大事了,你还是亲自来看看吧。”
文墨看起来实在有些惊慌,让裴修睿以为发生了十分严重之事,他走下马车同时心中也在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能让文墨大惊失色。
他向侍卫围聚的地方走去,那些侍卫一步一步为他让开一条路,最后两名侍卫让开时,他看到了笑宴盈盈的叶知意,整个呆在了那里。
“昭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