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小孩子嘛,不听话,你冷静点。”
两人一唱一合,挟持着她越走越远,越走越偏。
嘴巴被死死捂住,常晴挣扎着想往街对面有人的地方靠,却没那么大的力气,逃不开两人的压制。
路很黑,眼看着离角落的一辆面包车越来越近,常晴的心里也越来越绝望。
她不能就这样放弃,只要上了那辆车,她就完了。
她的下场会和新闻里的那些被拐卖的少女一样,被卖到贫穷落后思想封建的小山村永远也逃不出来。
或者被卖到国外,更或者,被利用完之后,再卖掉身体器官……
想到那些画面,常晴浑身一颤,她咬着牙舞动着手臂,奋力地挣扎起来。
可头发却突然被拽住,皮筋也被扯断,发丝散开,凌乱的黏在满是泪水的脸上。
常晴感觉到自己的背上被抵上一个锋利的东西,身体一僵。
“小姑娘,别挣扎了,没用。”
耳边的声音yīn冷狠厉,像眼镜蛇在吐信子。
常晴身体狠狠一抖,眼泪越发控制不住。
内心的绝望越来越大,像雾一样蔓延,冷意扩散至五脏六腑。
这里不像是五一广场前白如白昼的那一片地带,眼前的黑夜,似无边无际。
……
纪叙和往常一样,一到晚上十点他就偷偷下了车,在这几条小街上逡巡。
按理来说,这几天是那些人下手犯案最好时机。
零点过后,前来游玩不小心落单的女学生不少,午夜时分捡烂醉在街头的女人也很多。
他刚从一条小道出来,转角就看到了黑暗处,扭来扭去的几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