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学回神后大喊了一声,双手死死地抓住车门不让纪叙关。
纪叙抬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眼底的冷漠和凌厉看得人心里发凉。
下一秒,他转过头,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抓住车门握手处用力一拉,他用了很大的力气,一点也不在意会不会压到沈学的手。
沈学被他的突然吓了一跳,立刻收回了手。
车门被成功关上,越野车后退的速度太快,发出刺耳的声响,一个极速后退和转弯后,蓝色的越野车飞快消失在眼前。
莫言晚低头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刚好十二点三十七。
三分钟,刚刚好。
常晴那句兴奋的“心肝儿,我们回家“仿佛还在耳边,车却连影子都看不到了,沈学怒气冲冲地走到莫言晚面前,质问道,“莫言晚,你不是常晴最好的朋友吗,就放心让一个男人把喝醉的常晴接走?”
莫言晚抬起手反反复复看了看新做好的指甲,慢条斯理地瞥了沈学一眼,轻哼一声,“我不放心他,难道放心你吗?”
大学毕业聚餐那天的事她可没忘。
沈学心虚地别开眼,“但是你都没告诉他常晴的地址,你就不怕他把常晴带到一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去吗?”
莫言晚又凉飕飕地瞟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我又不知道常晴住哪个酒店,怎么告诉?”
“再说了,他们昨天晚上住在一起,他都不知道常晴住哪的话那就没人知道了。”
这话顿时让沈学愣在原地,莫言晚看也不看他,转身上了车,“宴彦,好困,我们也回家。”
宴彦意味深长地多看了沈学一眼,推过他,上了车。
他觉得,莫言晚刚刚的那句话好像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