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晴听到女人又连着喊了好几声“戈戈”,而后委屈地哭了。
这样一个柔弱似水的女人,让她一个同性都心疼到于心不忍。
待男人将女人抱走,常晴转头看向纪叙,他的表情一如往常。
她甚至还察觉出了他脸上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纪叙看着眼前大步疾行的男人,正要抬脚跟上,却察觉到常晴没反应。
他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常晴正愣愣地看着他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停下脚步,朝常晴伸出手,“不跟上吗?”
常晴回神,连忙上前一步将手放在他的手心。
纪叙立马收拢了手,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牵着她往前走。
他们亲过抱过,牵手这还是第一次,感觉很不一样。
她的手小小的,有点凉,而他的手很大,暖暖的,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常晴低头看着握在一起的手,勾起嘴角笑了。
那些无依无靠的日子都过去了,不需要再回忆,现在,这个男人会保护她。
他对朋友都如此的照顾和关心,那么对她,只会更好。
……
常晴买了水回病房的时候看到两人男人正在说话,她也没打扰。
两人好像正在争论由谁回去帮女人拿东西,当听到纪叙质问顾止戈说:“你知道扣扣的东西在哪?比如说衣服”的时候,常晴忍不住眉心一跳。
她觉得纪叙和这个叫“扣扣”的女人的关系越发扑朔迷离了起来,可好像又不是她想的那个样子。
出了病房,常晴一直都没说话,直到走到走廊,她突然拉住了纪叙的手,开玩笑似的问道,“刚刚那是……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