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晴认真仔细地看着于知希写完,而后抽走宣纸,在墨迹上轻轻chuī了两下。
于知希的毛笔字很漂亮,秀气,并不小气。
一看就知道功力深厚。
她学着于知希握笔的姿势,学着于知希下笔的方法,却始终不得要领,简单的两个字,总也写不出于知希那样的漂亮。
写到第五遍的时候,常晴突然停住笔,抬头问道,“于于姐,我想和你说说我和纪叙的故事,你愿意听吗?”
于知希毫不犹豫,欣然点头。
“我认识纪叙的时候还是大二,才十九岁……”
……
常晴支着下巴,噙着笑,像闲聊一样慢慢悠悠地说着。
于知希安静地听着,嘴角笑意温柔。
夜风轻柔,带着郁郁花香,月亮一点一点移动着,在她们的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
离永宁几万公里的帝都纪宅,此时却是完全相反的样子。
帝都纪家老爷子的七十大寿,说是小办,其实也小不到哪去。
入门,院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一楼大厅里,很少打开的水晶灯此刻开到最亮,灯光下,宾客纷纷,觥筹jiāo错。
人人穿着礼服,端着酒杯,笑意盈盈地聊着天。
纪奕还是个小姑娘,早就不知道跑哪里玩去了,纪曜只露了个面,说了几句之后就上了二楼陪外公外婆。
哥哥妹妹都不靠谱,于是纪叙无奈,只能陪在爷爷的身边,听着爷爷和宾客们的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