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眼泪不知道是甜的,还是苦的。
听着她的哭声,纪叙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宁择城很了解他,抓到梁柯之后并没有立马把人送进监狱,随便找了个由头把人留着。
他回帝都之后去看了梁柯,把人打残了才送进监狱。
他知道这样不对,但却控制不了自己。
这次也一样,他很想采取bào力措施,把欺负了常晴的人都打一顿。
他控制不住体力的戾气,却又不得不忍着。
因为那是常晴的家人,他不能直接动手。
……
纪叙并没有把常晴带回自己在古鑫区的小楼,而是把人直接带回了纪宅。
他一个人住的地方太冷清,没有人气,他好久没住过了,电没开,连热水都没有,
因为回家之前给爷爷他们发了短信,所以他们进去的时候一楼大厅里一个人都没有。
常晴窝在纪叙的怀里,哭得头有点晕,也没在意纪叙把她带到了哪里。
等纪叙上了楼,玄关里偷偷探出了两个头,一直往楼梯上看,又不敢出来。
“小姑娘看起来好小,惹人疼,小刘啊,阿叙让你准备了什么?”纪行云突然小声问道。
“一些洗漱用品,换洗的衣服,还有……消肿的药膏。”
“嗯?药膏!居然有人打了我的乖孙媳妇!”纪行云两眼一瞪,就要上楼,气冲冲的像是要找人算账。
“老爷子小声点。”刘婶连忙拉住他,“现在可不能上去,会吓到人小姑娘。”
“哦,对对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