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芷初咽了咽口水,看着洛华辰,“那个这个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
都怪自己偷挖酒挖习惯了,所以这才会一时顺手就挖了。
洛华辰看出容芷初心中的忐忑,安慰道,“无妨,据说皇祖母之前也经常带着陛下和父王偷偷得挖皇叔祖的酒呢,其实呀,皇叔祖埋了不知道多少的酒,很多都已经忘记了埋在那里了,”
洛华烨很认真的点点头,“对对对,皇祖母说了,就是要小辈们帮忙消耗消耗,”
容芷初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这么说你一直都在太后那儿了,”
“皇祖母有些事,所以让我过来找哥哥姐姐,先回府去。”
带到了宴会散了,众人便纷纷告辞离去。
在容府中,容府祖宗祠堂中,容安廉及其妻子闵氏在哀求着容家老太爷,尤其是容安廉,素来极为低调,在父亲兄长的跟前大声话都不敢说,这一次为了自己的女儿,硬是站了出来,“父亲,这次汀儿也是无辜受过,平白无故遭此大罪,为什么还要受这个责罚?这不公平,还要送家庙,那是人待的地方吗?”
容安志皱着眉头,挥挥手,府中的下人直接府抬着还在昏迷的容芷汀就要送出府去。
容安廉夫妇二人声嘶力竭得想要阻拦却于事无补,只能眼睁睁得看着将自己可怜的女儿送走。
素来孝顺的女儿,出去参加一次宴会,被送回来的时候,全身被人凌|虐的痕迹,全身就没有一处干净的地儿,人还在昏迷中就要被送走,容安廉及时的愤怒,眼神异常狠狠地盯着容安志,看得容安志皱着眉头,略微有些不悦。
容芷嫚听说容安廉扶着闵氏回去了自己的住处,便匆匆去,她知道自己父亲是什么样子,定然不会多加解释的,为了避免误会,所以她只能亲自来解释一番。
容芷嫚到的时候,容安廉夫妇的脸色也是极其不好,连门都不给进,容芷嫚也是无奈,“四叔四婶子,现在这个时候只能送她去家庙,不过是暂避风波,你们就放心吧,不是真的送去家庙,这不过是做给别人看得,很快就会接回来的。”
“父亲,女儿已经告知了四叔四婶了,”容芷嫚要回自己院子的时候,穿过园子就遇到了容安志,便走了过去请安,“父亲,您为何不与四叔他们好好说呢?别真的误会了,到时候怕是不好。”
容安志颇为欣慰的点点头,“嫚儿长大了,知道为家里排忧解难了。”
容芷嫚问道:“这是女儿应该做的,对了父亲,你说沐王府的人什么时候会到?我们府中的动静应该瞒不过他们才对,”
容安志笑着道,“放心吧,很快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