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屋里头,容芷初一醒来就察觉到被子下的自己,未着半缕,而且此时此刻,全身酸痛,一想到今天早上之事,容芷初就有点儿恼羞成怒。
洛华辰硬是拉着她探讨那个书籍的姿势,可把她给折腾的,虽然在此其中,她也体会到了极致的快乐,但是就是有些恼了,因为这家伙丝毫不理会自己的哀求,以至于最后实在是受不住了,晕睡过去了。
容芷初掀开被子看见自己身上某个人留下来的印子,顿时脸就滚烫起来,“那家伙是属狗的吗?”
容芷初进了后头的浴池中好好清洗一番,又挑了一件可以遮得比较严实的衣服,容芷初看着衣柜中很美的轻纱抹胸长裙,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嘟囔道,“都怪洛华辰,害我不能穿了。”
容芷初认命得叹了一口气,穿好衣服之后,这才出了浴室。
春黎正抱着被褥出去,绿挽拿着干布,待容芷初坐了下来就为她擦头发,“小姐,您这几日怎么样?”
“还行吧,”容芷初想了想,又问道,“对了,这几日府中没有出什么事吧?”
“也没有什么大事,月侧妃和四公子被带走了,大公子在咱们的院子中站了一夜,等姑爷归来,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大事,”绿挽换了一条干燥的布,继续擦着头发,“容府中,夫人的身体已经好了,邹大夫一直住在那儿,姑爷让他在孩子未出世之前别回来了,还有,容老夫人失手让夫人受此大罪,老爷就冲过去了,从今之后,两家再无关系了。”
听到自家阿娘没事,容芷初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对了,京城中可还有什么大事?”
春黎又端着热水进屋,搁在了架子上,“太子爷被罚去皇陵守陵,在外的封王、夜王、永王等几位王爷陆续已经进京,朝野中议论纷纷,今日碧海国太子今日进京,其余的没有什么大事。”
绿挽又换了一条毛巾,绞干头发,“还有一件事,骠骑将军也就是斐青怡的父亲,昨日给王府送了一个帖子,说是想要见见您,被姑爷挡了回去。”
“他怎么会想要见我?他不会还不知道斐青怡已经不是沐王府的姨娘了,”在容芷初和洛华丰成好事的时候,洛华辰就已经差人去官府将这个事落实了,也算是断了个干净。
“可能还真的不知道,”绿挽道,“骠骑将军对与斐青怡这个女儿一直以来都是漠不关心,”
“斐青怡在水韵城混得是不错,经营了一家绣楼,绣楼生意还是不错的,”轻雪抱着一大摞的布匹,“小姐,这个布料是王妃和郡主在外头买的,差人送了回来送给小姐的,还说了,小姐若是喜欢,还会派人送回来,对了,沐王妃得知了京中的事,已经启程准备回来了。”
绿挽绞干了头发,看见自家小姐就要去看布料,当即就阻止了,“这个布料先放着吧,小姐等会儿再看,小姐还是先用膳吧,厨房煮了莲子粥,莲子是赤心莲的莲子,秋和掌柜的,今天早上差人送过来的,正新鲜着,”
春黎转身去取了莲子粥,如今的季节,莲子着实是不错,只有南边气候比较炎热的地方才会有,所以也是不多。
容芷初用了两碗热粥,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