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欣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还要到国外去一趟吗?”
邵聪摇摇头问道:“难道不全是因为工作?”
看,果然他们之间是有很强的默契程度的。
“对。”佳欣点点头:“这几年我在国外去了很多医院,看过很多医生,我在去年的十月份做了一次手术,术后积极配合医生,医生说我痊愈的可能性很高,回国之前我有特意去检查了一次身体,这次回去也是看一下检查报告。”
邵聪听完佳欣说这些,眼睛又开始发~热了,她做了手术?一个人在国外做手术,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想到这里他的心就好像被人拿到火上烤,那种感觉,生不如死。
这几年他在心里总是埋怨她当年的不辞而别,可是如今看来她是顶着压力一个人在国外为他们以后的复合在做着许多努力,原来,他错怪了她五年。
邵聪哽咽着,再一次把佳欣抱紧:“我真的不在乎有没有孩子。”
“你是不在乎,我也可以不在乎,但是终究有人在乎不是吗?如果能治好,不仅可以圆了我们做父母的梦想,我们在你父母那里也会减少很多阻力不是吗?邵聪,如果检查报告说我已经痊愈,那么这就是我在你母亲面前可以昂首挺胸的资本和砝码,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把我们轻而易举的分开。”
即便邵聪不想往坏处想,也不想打击佳欣,可是坏的因素是客观存在的,他必须现在指出。
“如果...”邵聪谨慎的问:“如果不能痊愈呢?”
佳欣身体有些僵硬,她把头埋在邵聪胸前,说了一句:“那也许就是我的命,无论前世今生,我注定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
所以,在佳欣心里,不能生育对她来说是打击蛮大的,不能生和不想生那是一个不可同日而语的概念。
邵聪没有说话,只要佳欣不说“如果不能痊愈,那注定无眠不能在一起”这样的话他就暂时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了。
两个人又说了很多话,回顾了这一路以来所经历的一切,夜晚来临,二人竟毫无知觉。
也许是因为分别的时间太长,也许是要说的话太多,也许是因为分别的时间长而导致要说的话太多,总之,谁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夜渐渐深了,月亮爬上夜空,照亮了整个京都市,似乎也照亮了他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