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北走到门口,转身看向温筱妍:“嫂子。”
温筱妍愣住, 记忆中傅辰北可从来没有开口这样称呼过她,毕竟他俩是同学。
“我哥不容易,你多担待着些。”
“嗯。”这个世上谁又容易呢?傅辰北是他弟弟,处处为哥哥着想,自然是无可厚非。
既然人已经来了, 她也不打算再退缩。
关上房门回来的时候,傅辰南翻了个身,长腿放在了被子外面。
帮他脱了外套,她也关灯休息了。
漫长的夜,身旁的人睡得极香,她却再没睡意。
需要思考的东西太多,以至于过了很久她都没能理出应该从何处开始,更不知道什么地方是结局,也许是身体再也扛不住了,不知什么时候,竟是倒头睡着了。
温筱妍没睡几个小时又醒了。
天已经微亮,傅辰南还在熟睡。
白色的衬衣被他揉得皱皱巴巴,浓密的头发散乱垂下,盖住了额头。
此时的他,放下了平时的凌厉,满脸稚气,像极了中学时代的少年。
回想结婚后的点点滴滴,他为她说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顿饭菜,让她怎么相信那个孩子的事情?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故事是她不知道的?
傅辰南动了一下,温筱妍收回凝望的视线,却被他环住了胳膊,撞进了怀里。
“WENDY。”
WENDY!?
温筱妍的头顶如雷劈过,这个名字,不是程婷婷的英文名吗?
那日在灵谷温泉,离开餐厅时,她分明听见胡尹初叫了程婷婷一声WENDY。
所以说,他在酒醉后的清晨,想到的就是曾经喜欢过的人吗?
要说他对程婷婷没有感觉,她绝不相信。
傅辰南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要是不喜欢,又怎会允许别人乱嚼舌根?
“你走开!”她用力推他,傅辰南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了床头上。
这一磕,酒醒了。
头还有些痛,伸手揉了揉才睁开眼睛。
日光晕黄,身旁的人儿镶在日光之中,整个人都萌化了。
他唤她:“妍妍。”
温筱妍侧过身,正视他的眼睛:“傅辰南,我们离婚吧。”
这样她也不用整天担心录音会被他听见,他会把她当成拜金女人,这段婚姻,她累了。
唇边的笑容渐渐消失,傅辰南坐起身:“怎么了?”
为什么又忽然提离婚,恢复记忆了?
若无其事的反问刺激了她的神经:“怎么了?你刚才叫了谁的名字你不知道吗?”
“我刚才叫了什么?”酒喝得太多,他记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