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如今都敢一步步试探他的底线。
这不对劲,沐歌跳到岸边的岩石上,化作人形,千万年都不曾改变,甚至有愈演愈烈趋势的疯劲,哪有说好就好的时候。
是在酝酿什么更大的阴谋?
还是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他不曾知道的事情……
会和忽然出现的其他分魂有关吗?其中的关联又是什么?
“沐猫,”后卿提起一尾鱼,凌空甩在了沐歌身上,“好好接着。”
“啊!”沐歌猛得一跃,连人带鱼蹦进了芦苇丛里,又极不走运地一脚踏进了淤泥,整片衣摆尽皆遭殃。
“我不吃鱼!”沐歌气急败坏,提着下摆抓狂,“这种,滑溜溜,湿淋淋,还臭不可闻的东西,我不吃!”
“傻子,”后卿闲闲一笑,负手而立,“谁让你吃了,听过鱼腹传书的故事没有?”
“……啊?”他有些愣神,不知为何,后卿这姿态,总让他有些莫名的熟悉。
“你以为我带你钓鱼是为了什么?”后卿笑问。
“不是学姜太公钓鱼,勾白素她们上钩吗?”
从前的后卿,会用这么闲散的姿态和他说这些吗,沐歌单手拎着鱼尾抖了抖,“要剖开鱼肚子吗?”
后卿鄙夷道:“蠢材,都说了鱼腹传书,不剖开还传什么书。”
“你好烦啊!”沐歌翻了个白眼,撩开鬓边头发,“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不自己做。”
为什么到这种程度了他还没发火,以前他胆敢这么忤逆,已经被打了吧,沐歌伸出食指,隔空在鱼腹上轻轻一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