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话说的卫桑柔自己都一阵害臊,为此她不得不加快脚步往正仪殿走,免得被柯书煜逮着机会笑话他。
柯书煜此时出奇安静,卫桑柔走多快,他就跟着走多快,两人几乎小跑着回了正仪殿,在卫桑柔砰地一声关上门的时候,他一手抵着门扇,挨着卫桑柔问:“原来太子妃这么着急洞房?”
卫桑柔整张脸都红透了,一路赶回来又让她这会儿喘得厉害,柯书煜却还调侃她,她气得扭过头:“我帮你,你还取笑我。”
两人靠得近,卫桑柔的身体起伏又大,蓦地就让彼此间的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柯书煜看着卫桑柔又一次无处安放的眼神,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春宵苦短,我们是该抓紧。”
他坏笑着,却丝毫不让卫桑柔觉得讨厌,反而因为背着烛光,他的眼眸变得更加深邃,让她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
“吾妻桑桑秋水含情,我可不想做柳下惠。”柯书煜的指腹在卫桑柔小巧的下巴上摸索着。
卫桑柔推开这油嘴滑舌之人,坐去桌边,气道:“好好的喝酒雅兴,都被你那位周良娣搅了。”
柯书煜坐去卫桑柔对面,亲自斟酒向她道歉:“你不也是给了她不痛快?”
卫桑柔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心情顿时被美酒治愈了:“看在这酒滋味还不错的份上,我不追究了。”
“这还只是不错?皇宫里都不见得有这样的好酒。”柯书煜自己也喝了一杯,目光却始终锁定在妍丽娉婷的卫桑柔身上,“不管怎么说,刚才你的表现可圈可点。”
卫桑柔却忽然觉得有些失落,问柯书煜:“外头都说你十分宠爱周良娣,可我看你的样子并不尽然,你是真喜欢她,还是迫于柳贵妃而……”
柯书煜倒是十分坦然:“在颍州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你感觉到的便存在,感觉不到的便不存在,对卫泽成适用,对我也一样。”
传言里都说柯书煜平日对周婉儿予取予求,爱护有加,完全将她当做掌上明珠一般宠着。如果那些都只是逢场作戏,卫桑柔对柯书煜的感受就有复杂了许多——他能骗过所有人,自然也能骗过自己,他们之间的那些亲近举动,又算得上什么呢?
看卫桑柔陷入忧思,柯书煜又给她倒了一杯酒:“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什么游戏?”
“这里一共十六种酒,我们一人一种喝一杯,彼此交换一个秘密,可真可假,听的人可信可疑。将来年深日长,真假自证,如何?”
不是做好了彼此相伴的准备,这样的游戏毫无意义。
说着,柯书煜先喝了一杯,“那天在落霞山的祈愿枫树下,我在许愿牌上写的是有生之年,助桑桑心愿皆成。”
卫桑柔惊讶于柯书煜突然翻出了旧账,还是这种足够搅乱她心湖的事,她一时思绪混乱,直接干了一杯酒:“我在许愿牌上写了,家和万事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