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没断,但毕竟是良娣的寝宫,不敢疏忽,所以……”

“既然有危险,周良娣还是搬来我这里吧。”卫桑柔说。

周婉儿咬碎了牙,欲怒难发:“我去锦和殿。”

卫桑柔满意地点头,转而对阿弥道:“把钥匙捡起来。”

阿弥不光当着周婉儿的面慢吞吞地捡钥匙,还故意在她跟前掂了几下,这才把钥匙恭恭敬敬交到卫桑柔手里。

卫桑柔看都没看就把钥匙收了起来,吩咐如一:“还不快给周良娣收拾东西,搬家可不是件简单的事。”

如一不敢不从命,可周婉儿气得头顶都冒烟了,她一个奴婢根本不敢动。

“快去吧。”柯书煜倒是好声好气地说着话。

周婉儿看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

柯书煜总要去安慰周婉儿几句,所以此时不能留下,但他走得慢了一些,不忘偷偷向卫桑柔拱手致谢。

虽说面子上得了便宜,卫桑柔心里不比周婉儿气得少,见柯书煜还来逗自己,她拿起钥匙假装要砸他。

柯书煜随即表现出一个被砸中后鼻青脸肿的鬼脸,成功把卫桑柔逗笑了。

阿弥看他俩这般调情,当真为卫桑柔高兴。

等人都走了,她走去卫桑柔身边:“太子妃如今可比过去笑得多多了。”

卫桑柔想起什么,低头看着那串钥匙,再抬头看着已经不见了柯书煜身影的大门,低低叹了一声:“大概真是遇到了个冤家,这辈子都摆脱不了悍妇的名声了。”

如今她已经和柯书煜成了亲,名不名声的,她已经不那么在乎了,只是想起和柯书煜之间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总有些至今还理不清的心情涌动,让她不由叹了口气。

周婉儿接连在东宫里受了卫桑柔的气,她便进宫去找柳贵妃诉苦,直接在宫里宿了一宿。

第二日,柯书煜就跟卫桑柔接人来了。

“婉儿不懂事,昨夜打搅贵妃了。”饶是当朝太子,在柳贵妃面前还是恭敬低调的。

“昨夜亏得有婉儿陪我,我这儿热闹了不少,就是听说了件不太和气的事。”柳贵妃仍是笑着,可看向卫桑柔的目光却冷了下来,“东宫有了女主人固然是喜事,但也要给大家一个适应的过程,是不是,太子妃?”

“贵妃觉得这个适应期要多久呢?”卫桑柔貌似认真地看着柳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