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柯书煜,卫桑柔心中便似一汪春水,脉脉温情,嘴角也忍不住牵动笑意,道:“大概是吧,他跟别人说话总是笑着,有时拿我开玩笑,我竟冲他发不起火。这样相处的时间越长,就被他影响得越深,向来开心是一日,不开心也是一日,自然还是放开了心境的好。”
卫桑柔伸手拉住卫礼柔,真心实意道:“三妹妹,你也要想开一些。虽然你或许觉得我没有立场劝你,但大哥哥对我放开了,若是你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就别再为难自己了。在怎么说,大哥哥始终都是我们的家人,他对你的关心也从来都是真心的。”
想起卫泽成,卫礼柔脸上少不得泛起苦涩,可卫桑柔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她也不好当面反驳什么,点点头,当是答应了。
赵嬷嬷此时送药过来,卫礼柔看卫桑柔眉头一皱,她却笑了:“大姐姐还没喝惯这药?”
卫桑柔叹了一声,轻轻嘀咕一句:“都怪柯书煜。”
卫桑柔过去再卫礼柔玩闹,也很少这样直白地流露出对一个人态度,尤其是这似娇似嗔的神态,一时间让卫礼柔很是意外,像是见了个陌生人一般。
看看卫礼柔盯着自己出神,卫桑柔问道:“三妹妹,你怎么了?”
卫礼柔摇头:“我看着大姐姐现今的样子,更是知道了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件多么幸福的事。”
卫桑柔没想到自己一个毫无意识的举动会让卫礼柔又伤感起来,她忙道:“三妹妹将来也能觅得良人的。”
卫礼柔笑着从侍女手里接过安胎药,递给卫桑柔的时候却顿了顿。
见卫礼柔若有所思,卫桑柔只道是自己一时失言惹出的事,这便去接药碗,开起了玩笑道:“三妹妹这一帮忙,我闻着这药味儿都不觉得那么苦了。”
卫礼柔勉强笑了笑:“看来大姐姐是真被太子带坏了。”
卫桑柔刚想反驳,却又觉得事实似乎就是这样,她低头一笑,看着碗里黑乎乎的药又皱了皱眉头。
“不然等等再喝吧。”卫礼柔道。
“不用。”
卫桑柔之前并没觉得喝药是件这么困难的事,可自从认识了柯书煜,她连喝药都成了喝“躺水”,哪怕药没变甜,也总有蜜枣甜食备着,可终究都比不过他陪在身边来得有奇效。
卫桑柔一鼓作气,把药都喝完了,立刻从侍女手里拿了蜜饯往嘴里塞,这才觉得好一些。
见卫礼柔眼神不明地看着自己,她忸怩地背过身去,稍作整理了一番才回应卫礼柔的目光:“让三妹妹看笑话了。”
“我替大姐姐高兴呢。”卫礼柔突然抽泣,站起身道,“大姐姐有着身子,要多休息才是,我就不打扰你了,也该回去帮我娘看着相府内务了。”
卫桑柔没多留卫礼柔,送走了人便待在东宫继续着看似安乐的养胎生活。
晚膳前,柯书煜回来,带着好些皇帝的赏赐和卫桑柔分享,哪知话才说了一半,卫桑柔突然腹痛不止,脸色极其难看。
方唤春过来一看,说卫桑柔是中的是烈性毒药,好在分量不多,否则大罗神仙也救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