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李心珑跑到李威儒身边,亲昵地抱着他的手臂,“怎么你看见我,一点都不高兴的样子。”

“这种时候你不在家里待着,来这儿做什么?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女儿家的,哪有这个时候出来的道理?”李威儒看了看站在帐口的卫礼柔,问李心珑,“她是谁?”

“她是我刚认识的朋友,叫念泽。”李清扬朝卫礼柔招手,“念泽,这是我阿爹,就是我跟你说的大英雄。”

卫礼柔看来很是紧张,磕磕绊绊地跟李威儒打了招呼,不敢多看卫桑柔一眼,生怕被察觉出什么来。

李心珑此时注意到了卫桑柔,满是狐疑地目光在她和李威儒之间逡巡:“她是谁?大半夜的,阿爹的军帐里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美人儿?”

卫礼柔此时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她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因为担心卫桑柔暴露身份而紧张,还是怕知道了卫桑柔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害怕,总之她此时已经开始浑身颤抖,却依旧不得不努力克制。

李威儒倒是从容:“这是我的贵客。”

“贵客?”李心珑仍是不相信,“什么贵客?阿爹从来没说过认识这样的姑娘。”

“南宣国的太子妃,你说是不是贵客?”

“南宣?”李心珑惊讶,“我才从南宣回来,怎么没听说南宣的太子妃来边境了?”

“我丈夫来了边境,我就跟来了。”卫桑柔镇定道,目光从卫礼柔身上移向李心珑,“夫唱妇随。”

“这个我听说了,南宣国的太子因为你拒绝了北襄琉莺公主的和亲提议。”李心珑双手背在身后,绕着卫桑柔身边观察,“确实是个难得有意见的美人儿,我要是个男子,我也喜欢你,但想想因为你而拒绝联姻,我倒是要说你们南宣的太子未免因小失大了。”

“如果郡主的心上人被人横刀夺爱,郡主会怎么做?”

“谁敢!”李心珑登时扬声质问,“也不看看我阿爹是谁,敢跟我抢人,不要命了。”

“我的身世没有郡主尊贵,更比不上琉莺公主,索性我的丈夫一直站在我身边,所以如今他来了这里,就算我拿不动刀,提不起枪,也要跟这儿他,却没想到,先被王爷给劫来了。”

李心珑笑出了声音:“我阿爹才说你是他的贵客,怎么就又变成劫持了?”

卫桑柔不辩驳,只是安静地看着李心珑。

李心珑对李威儒道:“爹,这个南宣的太子妃有点意思,她要真是你的客人,也就是我的客人,我想跟她多聊聊。”

“今日太晚了,明天吧。”李威儒道,“我看你也累了,带你朋友先去休息吧。”

李心珑倒不扭捏,这就拉着卫礼柔离开了李威儒的军帐。

那两人刚走,卫桑柔就听李威儒古古怪怪地说了一句:“是我小瞧了太子妃,你确实有些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