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鲜少待在陈国,但他知道,行宫内虽然豪华,但是却布满了宫中的眼线,极为拘束。
而陆家,是世家。阮羡鸾在陈国的身份更是尊贵,带她去陆家更是不合情理。
不论阮羡鸾与他私交多好,但关系到利益牵扯,陆宴安还是要谨慎一些。
而陆宴安的母亲在临终时候给他留下过一些财产,比如房契、铺面。但他身在问仙宗,这么多年却也只是找人帮忙打理。
“那便有劳师弟了。”阮羡鸾点头,她和陆宴安的想法相同。他们修仙人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斩断了红尘的,即使这次回到故国,却也不是真正的回家。在陈国,她们四人才是“一家人”,何况和凡人打交道越深,便是越容易沾上因果,乱了命数。
陆宴安的这座府邸虽然有些偏远,但却胜在清净。
为了方便照顾沈陵,几个人选择都挤在一个院落之中。
安顿好了之后,宫中也传来了消息。
召见阮羡鸾与陆宴安。
看着斜靠在几上的许太后,阮羡鸾有些惘然。
幻境中的许氏是雍容华贵的,浑身上下都是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
而眼前的许太后虽然保养得宜,也只能说是风韵犹存。
岁月不会偏爱美人,许太后的眼角有藏不住的纹路。
阮羡鸾的弟弟——陈国皇帝,虽然比她小了几岁,但由于身负重担,头发也英年早谢,此刻看上去比阮羡鸾还大了几岁。
“儿臣见过皇上、太后。”阮羡鸾依照凡间的礼节问安。
许太后将阮羡鸾扶起,淡淡道:“这么多年未见,羡鸾依旧如豆蔻少女,哀家却已经老了,不愧是修仙之人。”
阮羡鸾听得出她话语中的无奈,还有对时光逝去的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