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内人那天也来了,回去后,就跟我提起了几句,当时啊,端木二夫人话说得可难听了,指着端木四姑娘的鼻子骂她是天煞孤星呢!场面闹得难看极了,我估摸着今天多半也是这样。”
“胆子也太大了,在端木四姑娘面前也敢端着长辈的面子!”
“是啊。过继就是过继,分家就是分家,这都是两户人家了,端木二夫人还把自己当端木府的女主人,就真是蠢人了。”
几人不敢苟同地摇了摇头。
又有人想到了什么,又道:“对了,刚刚皇上还特意派人送了一缸子西洋鱼来给端木四姑娘,我刚才听得分明,內侍还特意强调说是‘送’,不是‘赐’,不让端木四姑娘跪下谢赏呢。”
“这也是真是荣宠无限了!”
那人朝端木朝的背影看了一眼,感慨地说道:“虽然也都是姓端木的,关系也不太远,但是,端木四姑娘不喜欢这一家子,以后还是敬而远之得好。”
“说得是。”
“这妻不贤家祸多,这种人家还是避着点得好!”
这边说得热闹,不免也吸引了周围其他几桌的人,也都围了过来,越说越起劲。
端木朝憋着一口气,怒气冲冲地往前走着,后方九思楼的喧嚣声渐渐远去。
他很快就来到了仪门处,却不见自家的马车,皱了皱眉。
一个门房婆子过来道:“二老爷,二夫人已经出去了,马车就在外头等着。”
“……”端木朝眉头皱得更紧了,甩了下袖子。这个小贺氏,干得都是些什么事啊!
端木朝只能又朝西角门方向走去,健步如飞。
正等在马车里的小贺氏同样憋着一口气。
她一看到端木朝,那口憋了好一会儿的气就瞬间爆发了出来,
“老爷,你可来了!”
小贺氏撩开窗帘,立刻愤愤地对着端木朝告起状来:“你是不知道啊,季氏这个贱人对我这个婆母真是毫无恭敬可言。”
“端木纭更是无法无天,不仅把持着家里的中馈不放手,还让人把我这个婶母赶出了府。”
“端木绯这小丫头就知道仗势欺人,你会被赶出来,就是这小丫头的主意……”
小贺氏喋喋不休地抱怨着,直到“啪”的一声响打断了她的话。
端木朝一掌重重地甩在了小贺氏的脸上,把她的脸颊都打歪了,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掌印。
小贺氏的左脸颊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又红又肿。
“……”小贺氏傻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端木朝,眼睛几乎瞪到了极致。
这边的动静太大了,走过的几个路人也注意到了这一幕,纷纷驻足,朝小贺氏与端木朝这边望了过来。
端木朝犹不解气,抬手指着小贺氏的鼻子,怒火三丈地斥道:“你……蠢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