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死!”十安莫名羞愧至极,埋头咬他。心里头仿佛有蚂蚁不停在爬,钻心的痒,他身上的温度简直要融化她。大脑都惹得发晕,咬着他力气重的叫宋三少爷痛哼出来。
这回更不好了,仿佛是在故意勾引她,声音那般的暧.昧不堪。说不出是痛苦还是快感惹来的。
他摸着十安的头发,顺滑如同丝绸似的,一下一下。
唇舌咬着,痛中是刺激。
……
这里头纠缠着,平湖县却不太平。回春堂依旧灯火如昼。宁寻脚下转着几只狗,三个人相顾无言。如今大半夜的饭菜都凉了。
终究还是他,甲乙硬着头皮道:“师父还是吃饭罢。我看十安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咱们就算要找也得明儿上路。”
宁寻却摇摇头:“她要断药了,走了可解不了毒,拖不得。”
“我瞧那男人很是凶狠不讲理,一人挑翻了咱们三个人,要您跟他说想必才信。”
他坐在椅子上,衣袖铺在膝上,半晌轻轻一叹:“备车罢,耽误不了。我去找,你们留一人看着医馆就是。”
宁寻捏着手里的双鱼佩,眼前浮现出十安给他时的局促样子。
他买的东西十安大多都想着还,总怕不明不白。这一来二去的她的底差不多都给空了。这玉佩本是一对,算起来,少不得得有五百两,可惜十安不识货。宁寻竟也就鬼使神差地昧了下来。
日后若要撇关系,她两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第二日天亮的早,十安被他热醒的。挣脱不开他,想将人掐醒。一夜不得好眠,此刻头脑有些昏沉,宋三少爷梦里还翘着唇角,把她揉了揉。
鸡鸣声扰人,宋景和睁眼时就见十安手在他伤口上,一大早气的对他又打又骂。
“我不好了。”她红着眼睛,手从他裤子里抽出来,擦了又擦,最后给了他一拳。
“你这是放肆。”宋景和静静道,半晌温和一笑,“我容你放肆。”
“你不好,怎么不好呢?我很高兴。”他狠狠亲了她一口,“我做梦梦着你了,你猜猜看是什么梦,”
十安:“我给你上坟?”
作者:我的专栏一文《寂寞身后事》
文案:
我死了以后前尘尽忘,以至于总是觉得自己像个大傻子。
我徘徊在那条河上头,打捞尸骨,千百万年的忘川上头终于干干净净。
我于是成了忘川河长。
那一天我见义勇为,救了一只艳情男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