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要不是伤口没恢复好,他的音量还能再高八个度。
温璟关上门,身子一歪就懒洋洋的靠在了墙上,像平时一样对他的愤怒视若无睹,淡淡启唇道:“不会说话就让温云廷给你开个后门,从幼稚园小班开始重新上。”
温即墨扶着衣柜,胸腔里有一股怒火上下翻滚着,他的那句话又在脑海中冒出来了。
要不是打不过温璟,他真的能套着麻袋一天黑他八百次,还不带怕报复的。
但最终温即墨也只能强行压下怒火,嘲弄道:“少摆出你这副臭架子管我,你也就是趁我现在身体虚料定我不敢还手罢了。”
温璟懒得搭理他,抬了抬下倨傲道:“你又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就在屋里抽了根烟。”温即墨无所谓道。
见温璟眼神冷下来,耐心耗尽,又补了一句:“还喝了点酒。”
他现在的身体,烟酒是大忌,真的贪杯或者抽猛了,会出现什么后遗症都很难预料。
在病痛面前,钱重要甚至能续命,但挡不住作死。
“你想死直接找个绳挂梁上不就行了,何必多此一举。”温璟沉声道。
温即墨轻嗤一声,慢条斯理的晃悠到床上坐下了,满不在乎道:“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以前我浪死老头儿也不管,现在可能觉得亏欠想管我了,但未免有点矫枉过正,不过喝点酒而已,他差点把房顶掀了,刚才还打电话让开锁公司过来,真至于。”
温璟淡淡在他的房间里扫了一圈,然后从墙上直起身子,目光明确的把他从床上拉了起来。
温即墨一开始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见他直接把被子掀起来要拆床,作势上前就要挡住他的暴行:“我让你回来是给我解困,不是让你来拆台的!”
温璟顿住动作,眼神凌冽的朝他伸过来的手扫了一眼:“你确定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