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然来到一位女士的房间可不太好,莱特。”
芙罗拉轻声道,接着没什么表情地转过脸。
名叫莱特的男人说道:“我以前经常来,你都没有生气,今天为什么生气了?”随后他像是恍然大悟:“因为我刚才的话中带了对他的冒犯,所以你不高兴了。”
该说是一针见血吗?
秀眉轻扫,芙罗拉笑了。她穿好了出行的便装,手里捧着燃烧的烛台,烛油似悲伤流淌的泪水。
虽然现在已经是电气时代了,但像他们这样处于宗教类氛围下的人还是喜爱这些脂膏类的火烛。
“是啊,我不喜欢。”芙罗拉扬声道,“你竟然这样对我的君主说话,真是不敬。”
袖口微动,利落地抽出一把小刀,她猛地抵上对方的脖子,握着还在闪现的烛台,踮起脚尖,灯影如细蛇般游走在她古典美的脸上,带了几分不寒而栗的美感。
“快,道歉啊,不然,我怎么会轻易绕过你。”她双颊雪白,嘴唇鲜红,笑意满满,却已然起了杀心。
“好吧,我向圣子致歉。”他说,“愿他原谅我的冒犯。”
芙罗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慢慢收刀。
对方却说:“我知道你要离开帝国去处理他交给你的事,我很担心你,但这不是我最担心的。今天我来这里,只想请你解答我的疑惑,芙罗拉你为什么对他那么忠诚呢?”
他眼神毫无波澜,“我可能在你们之中是个异类,我不信仰这个密教的神,我不忠诚他,因为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
“救命之恩吗?可我们受到的灾难本来就是这个密教带来的,圣子没错,但我觉得你们狂热得有些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