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啊,这男友粉果然可怕!
“没事,他一做题就这样。”卢景祯在犬时的搀扶下起身,他很明显的能感受到犬时热得发烫的手心,约莫一估量就想明白他这是发情热来了。
说着,卢景祯便是将两串烤竹鼠递给犬时让他继续烤,自己则是转身去包里拿抑制药。
药被他放在最上面的口袋,混在一袋小熊软糖里,拿得方便又隐蔽。卢景祯将那袋小熊软糖拿出来递给犬时后,又将节目组发给他们的水拿了出来,拧开一并递给了犬时。
等看着犬时吃了裹在小熊软糖里的药片又喝了水,卢景祯这才放心一些,抬手呼噜了下犬时的脑袋后才抬头看向偶然走过来的肖乂两人。
“你们怎么会有全家桶吃?”为了转移他们的注意,也为了缓解一点尴尬的气氛,卢景祯十分恰当地开口问了一句。
肖乂反应过来这话是在问他,连忙是对卢景祯解释道:“路上捡的!应该是节目组特意放在那边的。”
犬时僵硬着身体,边无意识地听着他们交流,边难捱地感受着卢景祯的手掌在他脑袋上柔和的力度,心里简直是欲哭无泪。
这个药效没那么快啊哥!再摸下去他就要叫了!!
正所谓,想什么来什么。犬时一个激灵,发出了羞耻的单音节。
“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