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时呼牢为恶,川箕山上的妖精妖妖自危,都躲在深山之中不敢露头,邬岳在与呼牢打斗时也未曾感受到几只小妖的妖气,如今又怎么会传得川箕山妖妖皆知?
经此一闹,邬岳刻意释出的妖力已是收敛许多,缠缚住孔雀精的锁链也松动下来,孔雀精爬起来,不知从哪掏出了一片干草色的东西。
孔雀精对此很是宝贝,小心翼翼地将之放在地面上,用爪子将其摊开来,是一片干枯柔韧的宽大树叶。
他急着证明自己所言并非假话,抬头冲邬岳道:“您看,我不会认错的。”
孟怀泽趴在邬岳的脑袋顶上,也好奇地跟着够头去看。
那树叶上竟是一幅画像,不知是用山中什么草木汁液画就的,浸染在柔韧的叶片之上,其上的黑狼毛发凛冽,威风飒飒,栩栩如生,和邬岳有着八九分的相像。
“好像!”孟怀泽忍不住赞叹道,“画得真好。”
“是吧!我没有说谎。”孔雀精先是开心,随即又有些愤愤道,“本来我还有一张人形的,可惜被那只臭狐狸给抢走了。”
“这是谁画的?”孟怀泽问道。
“翠翠呀。”孔雀精道,“翠翠画得是最好的,我们川箕山好多妖精都有,很难抢的。”
“翠翠是谁?”孟怀泽奇怪道。
“翠翠就是翠翠啊,”孔雀精道,“翠翠看到了大人与那只白虎的决斗,讲给了其他妖精听,还画了很多画,大家才都知道的。哼,之前还有许多妖精怀疑她是在胡编,现在您来了,翠翠说的全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