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太好吧,”孟怀泽有些过意不去,“让他们帮我们干活。”
邬岳理直气壮:“他们自己愿意的。”
孟怀泽蹙眉:“我还是觉得不太好……”
若是让老山猫精帮忙做床,孟怀泽还可以当作是一桩交易,付与老山猫精想要的报酬,现下这群打了鸡血一般的小妖精显然与之不同,它们更像是听从邬岳的命令行事。
孟怀泽就这样被迫和邬扒皮站在了一起,感觉自己也变成了个孟扒皮。
“你这人怎么这样自私?”邬岳突然道。
“啊?”孟怀泽从未受过此般指控,一时愣在原处,“我自私?”
“你怎么只想着自己心里舒坦,”邬岳说得义正词严,仿若真的一般,“这群妖精自认为受了我的恩惠,渴望做些什么报答我,减少内心负担,你非要拦着别人,你是不是很自私?”
孟怀泽被他的歪理气得半晌没说出话来,又不知该从何处反驳,甩开邬岳的手在旁边气鼓鼓地一蹲。
蹲了片刻,他又站起身来,有些没好气地冲邬岳道:“你就在这儿当万恶的监工吧,我也去找木头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只听邬岳在身后悠悠道:“这么黑的夜……”
孟怀泽脚步一顿。
“那群妖精也不知都已经跑去哪了,唉,谁知道这山里都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