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两瓶是一家的,越绣宁拉下脸来无论如何的跟别人议价,哭穷了半天,人家才每瓶便宜了一两。
这也不够,算了半天,还差二两。越绣宁将身上带的那些碎银子什么的拿出来,称了再加上铜板什么的,一共是一两多,然后越尚耕又从身上掏了一块碎银子,林炤也拿了一块看似银锞子的一半。
店铺的掌柜的都无奈的摇头,三块碎银子称了,还差一点点,人家也就算了,不要你那些铜板了,嫌寒碜。
越绣宁千恩万谢的将铜板拿了回来,将药拿上了。
出来之后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全都好笑。虽然身上的钱都花光了,不过好歹的咸阳这边的药也全都买了。
“别说,走这一趟觉着挺有收获的,起码药铺子有多少,都有什么药,有些药什么价格都看到了。觉着一下子好像了解这行了似得。”回来的车上,越尚耕笑着道。
越绣宁忙道:“对呀,就算是这桩生意做不成,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也算是尝试了一下,下一回有了点经验。”
林炤笑中带着些微的谨慎。和越绣宁这两天越来越有信心相比,他反倒是越来越慎重了。
毕竟,扯上越绣宁做生意是想帮她的意思,但是现在就怕没帮上忙,反倒是叫她赔出去了这一年辛苦挣的钱。
林炤已经在考虑,如果赔了的话,自己怎么说才能将所有赔的钱承担下来。不让越绣宁受损失。
“对了,买了的这些药是送去杏林堂?什么时候送过去?”越尚耕问道:“对了,如果真的有人来买,你们打算卖多少钱一瓶?”
越绣宁道:“这个还没商量呢。”说着去看林炤:“怎么着也得多一点啊,因为咱们买的这十几瓶不可能全都卖出去,起码要把花出去的钱赚回来,一瓶怎么也得二……”
原本想说‘二三十两’的,但是还没说出来,林炤已经笑着道:“一瓶一百二十两。”
一开口就把越尚耕和越绣宁这叔侄俩吓了一大跳!
“什么?!一百二十两一瓶?这,这,这是不是太多了?人家又不是傻,为啥花那么多钱买?本地的价格不就是十两到十五两吗?人家不会问啊?”越尚耕道。
越绣宁也点头:“对呀,何况各个铺子还有咱们没买的,那些还在保质期内但只是过了一个月而已的那些药,那些都是十两一瓶,咱们卖一百多两,怕是连杏林堂的掌柜都会觉着咱们疯了吧?”
林炤笑了道:“一百二十两是按照他们买药的价格,他们是京城人士,这种药在京城就是一百两一瓶。”他看见越绣宁要说话,知道她想说什么,点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京城是因为离甘肃远,这种药运到了京城,还能在一个月之内的,怕是走的加急,专门给他们定制送的,所以贵。不过呢,咱们不管那么多,这桩生意做得就是……按照你的话说,就是垄断,既然都垄断了,管他嫌贵不嫌贵的?咱们挣钱最要紧。”
越尚耕好笑的道:“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心黑的……你是不是跟这父子俩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