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是更增加了神秘惊悚的气氛。
越绣宁在金銮宝座前面的台子上来回的走着,这个台子很宽,上面除了摆着一张宝座之外,两边还有两个高脚凳,上面摆着宋窑官铸花瓶。
踱步了一会儿,今天当值的德公公在台子下面仰着脸道:“娘娘,时辰还没到,不过刚刚值房的人来说,大臣们全都到齐了。”
“哦?到齐了?”越绣宁笑:“没有请假的了?”
德公公道:“除了早几个月甚至一年多前丁忧的病假的,没有近期请假的了。”
“开始吧。”越绣宁抿着嘴笑,回到了宝座上坐下。
于是德公公开始喊上朝,大臣们急忙的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后行礼磕头,早朝开始了。
果然,行礼完毕才站起来,就有三四个大臣同时站出来道:“皇后娘娘!”
然后他们声音一顿,因为同时喊得好几个人。
越绣宁笑着道:“不用着急,一个一个来,本宫猜测,你们这些人是询问本宫凭什么突然的关押了户部尚书朱伟贞,户部左侍郎邹前,户部右侍郎白晨,并且查抄了他们几个人的府邸吧?”
这几个又是同时开口:“是的。”
“臣确有疑问!”
各说各话,有点乱。
越绣宁将昨天找出来的,太常寺卿彭定仁三年前弹劾朱伟贞的折子递给了德公公,叫他给臣子们传阅:“本宫看到了一个折子,弹劾户部尚书朱伟贞贪墨的,还有其他的一些文书等,另有一些证人的证词供述户部官员贪墨,另有户部一些卷宗被烧的事件非常可疑,所以本宫命人羁押朱伟贞,查抄他们三人的府邸。”
越绣宁抬眼看着那些传阅的官员们。
前面几个人看了之后,面色各异,不约而同的都去扭身看站在队列中的一个官员,那个官员看着就紧张的很,原本就已经很紧张了,现在看着额头上已经出汗了。
有一个人比较好似得,看完了之后将折子专门递给了那个官员,那官员看了之后,突然双腿就打摆子一样的哆嗦起来了,然后拿着折子从队列中扑了出来跪倒在地:“娘,娘娘!臣……臣这个折子,是,是三年多以前的事了啊!”
越绣宁笑眯眯的:“三年多前解决了没有?朱伟贞到底有没有贪墨这些银子的事情?”
“当,当时已经……因为卷宗的丢失,所以,所以……”这位应该是太常寺卿彭定仁了,结结巴巴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