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字迹,是她的……”

“还有这颗子弹头,这是她第一次受伤的子弹头。”

“她说,这是她的勋章,所以,她刻了我的名字,送给了我。”

“她说,她的荣誉就是我的。”

“可是最后……我还是我,她却不是她,她已经走了……走得彻彻底底,干干脆脆……”

“我想要替她收敛尸骨,都找不着……我找不着……找不着了……”

姜彦松的声音哽咽了。

他骄傲自信,却遭遇两次人生重大打击。

这两次打击,一次要了他的心,他的命。

一次,将他所有的尊严和荣誉都踏在了泥巴地里。

姜彦松缓缓的抬起了头,浑浊的泪水却是止不住的顺着脸颊流了出来。

一个古稀之龄的老人,在面对亡妻的遗物时,还是会哭,还是会痛。

也许,以前也是会痛的,只不过麻木了。

如今再看见,却发现疼痛没有消失,而是更加的浓稠了。

“爷爷……”慕晴也是忍不住的哽咽了。

这种情感,是会共鸣的。

“你叫我什么?”姜彦松突然的转头看向了慕晴。

慕晴擦了擦眼泪,努力的露出笑容来。

“爷爷。我叫你爷爷。”

“如果慕正是你儿子的话,那我就是你的孙女。”

慕晴说着,连忙的让姜彦松看了陈水芹的口述。

“你看这个,你看这个……”慕晴催促。

“你看这个就会明白,奶奶保住了你们的儿子。”

“她很勇敢,也很聪慧,她为你留下了她对你的爱。”

“呃……”姜彦松没有说话,而是连忙的看起了陈水芹的口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