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难看，不同于上一次的颓废，而是多了些伤心难过。

一旁的婉蓉，睫毛有些湿润，像是刚刚哭过一样。

这两天被孔鸿博贴心照顾的小鸟，此时已经被他放在了地上，无精打采的窝在他的脚边。

慕晴嘴角弯着笑容，出声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低沉气氛。

“来，请喝茶。”

“孔爷爷，喝茶。”

慕晴说着，将茶水放在了两人的面前。

婉蓉顿了一下，突然的就站起了身子来。

“不用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不必送我。”

婉蓉说完，抓紧手上的布包，转身离开。

慕晴看着婉蓉离开，回眼看向孔鸿博。

“孔爷爷，故人走了，真的不需要送送？”

“不必了，没有必要。”

孔鸿博说了一句，声音带着点虚无的缥缈。

他伸手，抓了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面上苦涩，口中却还是在道好。

“这茶不错。”

“就是有点烫啊。”

慕晴就着孔鸿博的声音说了起来。

“能不烫嘛？我刚拿开水泡的。现烧的开水。”

“现烧的开水，难怪这茶的味道，更好了。”

孔鸿博感叹着，慢慢地抿起了茶水来。

他们两人说话，就如同是高手对招一般。

其中的意思，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

慕晴见孔鸿博这样子，也不打算多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