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辉手臂和头上还绑着绷带,也执意过来观战,特意立了个躺椅在台下,刚一仰面便看见台上的人,笑斥:“这莽夫!”
焦时令坐在一旁,道:“你方才是没看见他出招,这魏旭内力浑厚,刀劲力足,倒有些像你平日的风格,果然是你手下的兵。”
“有什么好看的,这小子整日在手底下显露他那三脚猫的功夫,他那点儿东西我早就看倦了,也没个新鲜的。”廖辉笑道。
“你也是对自己下手太严苛了些,我看他就不错,论气力内招也算是军里数一数二的。”
“有力气的人多了,若不是现在营里负伤的将士多,哪能轮得到他?他若能再去去那急躁的毛病才是有长进。”廖辉不知想到了谁,又止了话头。
焦时令没看到廖辉的神情,道:“不错,先前见他与你手下的那个掌领轻骑的兵比试时,他这急于求胜的毛病就很突出,容易给对方留下空子。”
台上的魏旭站着不动,不知听到这话没有,大喊道:“还有谁?!”
“我来!”
一个身量差不多的莽汉上台,手持双锏,同样也是赤着膀子,眉毛粗韧,看上去力气不小。
魏旭也不多言,提刀便上。
毕竟尚还处于备战状态,贾允他们不说,但将士们心中对这次攻敌失败都多有不忿,在比试场上以发泄居多,也不抱着平日那种切磋学习的态度,上来就真刀实枪地干了起来,好似对面人便是战场的蛮兵一般。
魏旭目光沉着,显然也未将对方的大块头放在眼里,一刀刺来,对面的汉子不遑多让,持锏迎击。
廖辉认真观战,他虽对魏旭颇有微词,但作为其下骑兵营中的佼佼者,在面对其他副将手下的兵时,心中不免仍要流露些许骄傲之情,浑都忘了方才是如何在言语上贬低他的,道:“魏旭内力阳盛,这点比之殿下当年稍稍逊色,但其气力优渥,在军中怕也无人可及。”
廖辉说完,发现席上没人接他的话茬,一派沉默之色,突然醒悟他刚刚提及的煜王现在依旧生死未卜,而且自从殿下患疾返军后便没人敢再多提及其先前事迹,好似旧事已被默契尘封。顿时暗骂自己一时激动忘形,又说错了话。
贾允在沉默中开口圆道:“魏旭的确不错,从军经验也丰富,未来可接大任。”
台上二人过了几十招,那挑战的士兵败下阵来,仓忙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