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光微亮的时候,江岁安就醒了,钱家姐妹还在熟睡,她便小心翼翼地起身,没有吵醒她们。
天气凉了,她想去灶房烧点热水,刚打开门,就看见于成歪靠着游廊上的柱子,和衣而眠,一身浓浓的酒气,隔着几步远,江岁安都被熏得上头。
这是喝了多少啊而且天冷成这个样子,他怎么睡外面,还不得冻出毛病哪。
江岁安心里又是气又是急又是好笑,毫不客气地上前推于成。
“醒醒!醒醒!”
于成头疼欲裂,打着哈欠醒过来,刚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江岁安两手叉腰,一张俏丽的脸黑沉沉,如乌云压顶。
“你喝了多少什么时候回来的还知道回来啊还睡外头,冻死你算了。”
江岁安的声音并不算高亢,可是于成宿醉难受,听着她的话简直犹如晴天打雷,脑瓜子嗡嗡作响。
“疼。”他可怜巴巴地瞅着江岁安,一张俊脸皱巴巴的:“脑袋疼。”
江岁安嘴上埋怨他,其实心里也心疼他,没好气放了些灵泉水,按着于成的脑袋给他灌。
经过一夜的休息,她的灵泉基本恢复了,并没有出现昨天放灵泉时候的那种晕眩感。
于成仰着脖子,不敢挣扎,乖乖地往下喝。
喝了有六七口之后,他才瞅个空子,说道:“够了够了。”
江岁安又灌了他两口,随后一声不吭地丢下他,自去烧水。
于成揉着肩颈,刚才江岁安可是下了死力气压着他,疼得很他也不敢说。
第十章 就不原谅
于成自知理亏,扒着灶房的门框,冲江岁安干笑。
江岁安权当没看见他,开锅烧水。
“我替你烧火。”
于成一个箭步窜过去,想帮忙。
“你身上臭死了,让开。”江岁安嫌弃道。
于成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又酸又臭,脸色顿时红了。
“我去洗洗。”说着,于成又要往外窜。
江岁安没好气地道:“站住。”
于成收住脚步,小心地觑着江岁安的脸色。
“热水洗。”江岁安面无表情地指指锅里正烧着的热水。
于成腆着脸“岁安真好”,伸手要去舀水。
江岁安一把拍开他的手:“瞎啊,水还没开呢。”
“热了啊。”于成捂着手,缩着肩膀,嘟囔道。
江岁安冷笑:“烫猪得用热滚滚的开水。”
于成喝了酒,脑子转了几圈,才明白江岁安拐着弯骂他是猪呢。
猪能有他能干于成不服气。
仿佛看出他的不平,江岁安瞥着他:“猪都比你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