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这时一人拄着拐走了过来,他的声音有些虚弱,但不乏威严:“此时迁怒无益,应当尽快设法转圜才是!”
“阿兄,你怎么出来了?”曹丕脸色微变,忙上前搀扶。
这人正是在塞北大战身受重伤的曹昂,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他总算是脱离了性命之忧,但要想恢复如初,还不知要等到何时。
“这么大的事,叫我如何坐的住?”曹昂面色苍白,叹息一声:“阿翁哪里派人告知了没有?”
曹丕将曹昂扶在榻上坐好,沉声说道:“阿翁那边我已经派人入宫了,此时不知遇见没有。”
“还有仓舒。”曹昂补充道:“再派人去东宫找仓舒,你我诸兄弟之中,就属他最多主见,正应问问他有什么主意!再不济,也好让他在太子身前有所预备,周循与太子是表兄弟,如今出了这事,他在东宫的处境恐怕也会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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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听到曹冲的名字,心下并不情愿,兀自说道:“此事还是不要让仓舒掺进来为好,他若是为子建说话,恐为太子不喜,东宫更不能容他。倒不如让他管好自己,家里的事不需他多费心思,近日也最好别派人寻他了。”
“你此话也有道理。”曹昂沉吟一声,忽然看了眼依旧不省人事的曹植,气得牵动了未愈的伤口,面目狰狞的说道:“快把他给我唤醒!”
立即有奴仆端了盆冷水来,曹丕亲自朝对方身上泼了过去,曹植迷糊的正香,此时被冷水刺激醒了,茫然的爬起来四顾。
“这小子!”曹昂气不打一处来,命人将其带到身边,开口盘问了几句,得到的讯息与其随身奴仆的话大差不离,确实是一场正常的文人聚会,喝多了酒肆意行事。
曹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