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了头盔面罩,“老沈。”
沈黎回头看他,明白他出声的意思,闷闷地“哦”了一声。
他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扶一下受伤的人嘛。
霍清桐最终还是在两个人的陪同下进了药店,沈黎熟门熟路地买碘伏、棉签和纱布,还给她解释怎么处理。
一套流程熟悉的不行。
药店员工笑着打趣,“小伙子,你这是经常受伤吗?”
沈黎瞥了眼一直不出声的司少,似笑非笑:“是别人,我经常给他包扎。”
司少转身浏览货架上的药品,似乎不认识他。
沈黎要抢着付钱,霍清桐没让他付。
沈黎要抢着给她涂碘伏,霍清桐没让他涂。
没要纱布,左手拿棉签,沾了碘伏抹在右手上,动作娴熟好像经常用左手。
“你是左撇子?”沈黎好奇地问,一直专注地看她摸伤口。
“不是。”
“你好像也经常干这种事?”
“嗯。”霍清桐涂完,棉签扔到垃圾桶,盖上碘伏瓶盖。
“真不去医院?”
“不用,习惯了。”
霍清桐将碘伏和棉签放进塑料袋里,提了往外走,头抬起时无意间和司少的目光相撞。
他穿着黑色宽大的T恤,灰色七分裤,懒懒地靠着玻璃柜面站着,黑亮的眼底氤氲着细碎的星光,带着探究看着她。
这个少年清隽高挑,眉宇精致好看,懒懒散散地往那儿一站,都是遮掩不住的气度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