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啊,我也是没办法啊,当初我不想卖房子,宁愿苦一点,好歹也有个属于自己的家。卖房子统共只有那么点钱,不去钱生钱,老夏住一次院就没了,往后我们吃什么喝什么?我拿着钱是想做点小生意,挣到钱给他治病。就原谅我好不好?”
“你要不要脸?要不要脸!卖了我哥的房子带了钱跑的臭表子好意思说是他老婆!好意思要我们原谅!你脸比屁股大吗?”表婶像一根小钢炮piapia地往外放炮。
陈冬梅身后还有两个男人,一个二十多岁,单肩背着一个大挎包,一个五十多岁,和陈冬梅有几分相似。
霍清桐认得年纪大的,陈冬梅的哥哥,她小时候喊的舅舅,和陈冬梅一样不怎么喜欢她的舅舅。
院子里站了好多人,舅爷爷和舅奶奶不想看到陈冬梅,坐在家里懒得出来。表叔和表婶一左一右站在霍清桐身边,一起怒目瞪视对面的三人。
陈舅舅将陈冬梅拉到身后,无视了表婶和表叔,对着霍清桐露出苦笑,“桐桐,你妈当年也是没办法,跟了你爸这么多年,为了你东躲西藏,吃了多少苦。她带着钱离家,我骂过她了,但她是为了做生意赚钱给你爸治病。可谁知道……,唉!她一个女的,没什么本事,被人骗了钱。她没脸回来见你们,又怕回来刺激你爸,只好去外地打工。本想等赚到钱再回来,谁知晨松说没就没。等我接到消息,想尽办法找到你妈,你已经去了a市。”
表婶又准备开炮,霍清桐抬手止住,向前走了一步,眉眼裹挟了飞雪白霜,冷得要命。
“说的真好听,可惜,小孩子都不会上当。当年对我爸最大的打击不是病痛,而是她的背叛,她完美的演绎夫妻本为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被人骗钱?我们家原先开小卖部,全都是我爸操劳,她什么时候管过店?她连店里的东西库存多少都没我知道的清楚,有几斤几两重心里没个数?就她这样还好意思说出门赚钱?再说了被人骗了钱不敢告诉我爸就不能告诉我?”
“就是,就不能来告诉我们?总归有办法慢慢告诉我哥。不闻不问一走了之,现在说成花鬼都不信。快滚,我这不欢迎你。”表叔一脸的不耐烦,挥着手嫌弃的像是赶苍蝇。
陈舅舅张嘴,却有一道声音抢在他前面,“怎么回事,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