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哼。”他似是很不屑,但是碍于脸面,他还是说道:“在下左丘乘,这是我的师弟左丘除。”
“噗——”方远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左丘乘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方远连连摆手:“没什么没什么,好名字啊!”他心里想平州城这个起名的方法还真是挺独特的。
方远边想边往屋里面走,左丘乘叫住他:“你做什么去?”
他回头:“啊?哦,我进去转一圈,你们随意,不用跟我客气。”
“切,搞得跟这是你家一样。”左丘乘这么嘟囔了一句,方远听到了,他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一笑。
方府值钱的东西早就被搬空了,除了一些砚台毛笔书籍什么的散落一地,落了一层厚厚的灰。方远把地上的泛黄的纸捡起来,掸去上面的灰尘,整理好放在桌上,纸张上有发黑的污渍,方远用手摸了一下,他父亲最爱在书房写写画画或者擦拭古董,这纸上的污渍是不是当年留下的血迹?
方远心里压抑的慌,对世人来说方家灭门不过四年,而对他来说已是整整十一年,他想悲伤,想哭,但是记忆尘封了太久,真正回家了反而一点也难过不出来了。
他面无表情的整理好书桌,又把旁边书架上掉下来的书也给放好,低头拿书的时候,从几本大书里掉下来一本小册子,方远拨了拨上面的灰,露出几个字:方氏家谱。
这是方家的家谱,他随手翻了翻,一直翻到了后面才看到他父亲方鸿文的名字,然而方远手上一顿,手指在书页上摩挲,方鸿文的后面,也就是他的子嗣那一页,不是他方远的名字,而是写的方轻寒。
方轻寒,是谁?
方远脑子里想不到任何关于这个人的信息,他刚靠在书架上,准备再翻一遍这本家谱,就听到外面鬼一样的嚎叫——
啊啊啊啊!!
他顾不上翻书,把家谱往怀里一揣就赶紧跑了出去,跑到院子的时候,一股焦糊味传了过来。
左丘乘的右手握在黑剑上,从指尖开始发黑,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蔓延,左丘除扶着他,惊慌不知所措,见方远过来了,连忙说:“方公子!救救我师兄!”
左丘乘满脸涨红,脖子上的青筋凸起,似是到了极限,艰难地开口:“救……我。”
方远蹙眉,毫不犹豫地拔了剑,用力挥了过去。
啊!!——
左丘乘感觉右臂剧痛,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右臂,已是空荡荡的,方远竟然一剑斩了他的右臂!
左丘乘是修道之人,失去右臂等于没了半条命,他看着方远眼里的怒意快要溢出来,几乎是咬牙切齿:“我……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