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神不知道想到什么就嘴角微扬,“你真要我说?”
由来:?
“你把一只年岁不小的泥鳅吃了,泥鳅大补,你吃后有了想法,求我帮你,于是我们……”他说得十分的含蓄,但架不住由来懂,他赶忙捂住了他的嘴巴,完全能想象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半年真是少了。”他脸有些热。
河神拿下他的手,“你脸红什么?”
这样也能看得清么?
河神眼里含着笑意,就像一座冰冷的塔里突然亮起了烛光,与记忆中的清冷截然不同,由来连生气都忘了。
“小河,我实在是太开心了,跟我回去吧。”
由来摇头,“我得过去一趟,把事处理干净了再回来。”
河神太清楚他有事必办的性子了,于是他说道:“我不插手,让我在旁边看着吧。”
他是孩子的另一个父亲,由来没理由拒绝只好答应。
他们上了岸,到了晋家。
晋彦找他快找出病来了,见他出现在门口,总算松了一口气。“你上哪去了,我找你好久
“让你担心了,出去转了转。”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下次出门记得说一声。”
“没下次了。”说话的是站在由来身边的青壮,青壮身上的气质与长相一点儿都不符合,气质逼人,长相普通,这样的人看起来就有些奇怪,更奇怪的是他手上居然还拎着个水壶。
富家大少晋彦推了推镜框,“这位是?”
“一位旧友,路上遇到就带过来了。”由来没做出多少解释。
他的旧友?晋彦将信将疑,“怎么称呼?”
“在下戚埠钥。”
晋彦念着有些拗口,“这名字倒是特别。”
“没什么特别的。”戚埠钥从容地说,“算命先生给我算过命,说我娶了娘子后,对他极为苛刻,最终妻跑了,我一听,那怎么行?就给自己改了个‘妻不要’,以此来告诫自己。”
他胡诌完后就被旁边的由来狠狠地捏了一把,并听到他咬牙切齿的警告:“喝你的水去,少说话!”
“这样的算命倒是少见。”晋彦说得过于委婉了,“那你拿着个水壶是?”
“喝水。”这次戚埠钥倒是简言意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