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后,用只有在场三人能够听见的声音低声道:“这里不对劲,都别出声,别乱看,往回走。”

楚流霜不明所以,但见萧青枫这幅谨慎严肃的样子,双手不自觉地握了起来。

三人转身,两旁的高墙上倏地跳下几个黑衣男子,拿着长剑作势要拦住他们。

萧青枫反应很快,当即大声道:“跑!”

楚流霜惊得尖叫一声,本能地迈开腿往巷子外跑。

对方人多,又埋伏在巷子里的各个地方,不出十秒,主仆三人便被团团围住。

萧青枫的贴身侍卫阿远抽出长剑挡在他们身前,但显然他一个人的力量无济于事。

楚流霜只觉后背发凉,腿也有些发软——她的后面还站着好几个人呢。

“王爷,我们现在怎么办啊?”她放低声音,小声问。

“我怎么知道。”萧青枫也放低声音,听起来并不比她冷静多少。

“你为什么要走路回府,把其他人都支开啊。”这种情况下,楚流霜早就将什么身份有别孰主孰仆忘到九霄云外,语气里满是疑惑、责怪和质问。

萧青枫也很崩溃:“我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啊!”

楚流霜:……

一个时辰后,他们被蒙住眼睛捆着送进一间屋子。

房门再次被关上,其他人的脚步声愈来愈远。

楚流霜浑身冒着虚汗,视线受限,只觉踏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四周没有轮廓,也没有方向,她好像在黑暗里漂浮,分不清东南西北,甚至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

二十一世纪的她出生在战争平息后的和平年代,又万分幸运的生在了当下最为和平的种花国家,哪里经历过这种惊险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