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了什么?”
“我看见他们吩咐手下准备浸过药的粮草,我还听见了他们的计划……”浸在药里的粮草药效更快,药劲也更猛。
“听见了什么计划?”
“他们说,击鞠那天务必保证有六匹马中药,上场前,他们提前在四匹正常的马匹里挑出两匹骑上,还特意把中了药的马引到你的面前,这样,当场上的六匹马药劲上来时,他们可以尽快躲开,因为正常马匹共有四匹,他们的嫌疑也不会太大。”
“有六匹马都被下了药……?”萧青枫确认道。
“是。”
“药量一样?”
赵宇还是点头道:“是。”
六匹马被下药,并且药量相同,所以,不管是谁最后选中了六匹马中的其中一匹,都不会有好下场。
为了对付萧青枫减轻自己的嫌疑,他们不惜拿出至少六条命来搏。难怪那天与他们一同上场的都是些在京城里没什么名号的人。
那群人,在李盛和陈宣眼里,不过是一些没有血肉的棋子,即使是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萧青枫想得越多,头皮越是发麻。
他没有想到这群人为了权力,竟然真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你换过药后,为什么还有马匹发病?是刻意为之,还是别的原因?”他极力使自己保持冷静。
“没有,没有刻意为之,我全部都换了,”赵宇说,“我换的时候,马匹已经开始吃草……”
他越说越颤抖,声音也越来越小。
萧青枫替他接道:“每匹马的体质不同,进食速度也不同,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总不能逼马把吃进去的草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