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景王好像完全不在乎这个。

他催促道:“啊什么啊,让你坐你便坐。”

阿远这才慢慢吞吞在对面坐下,马车也终于在这一番折腾后起步了。

在萧青枫叫阿远进来那一刻,楚流霜如释重负般呼出一口气来,僵硬良久的木人终于渐渐有了些人气。

如若单独让她一人同景王在这方车厢里共处一室,景王身上的与生俱来是威压会让她浑身上下都会没有来由的紧张,但是现在有人陪着她,那股威压之气有人帮她担了一半,她便感觉好多了。

所以她松了气,恢复了以往的样子。

她感觉好多了,对面的阿远却不太好受。王爷方才的一系列反常行为已经让他头皮发麻,现在王爷又一反常态让他进了车厢,还让他在对面坐下。

他坐在软塌上浑身不自在,单是看着王爷那一张冷脸,他都能怕到心脏骤停。

可是萧青枫全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冷着脸,端坐着,还觉得自己真是一个体谅下属的好王爷。

方才拉着楚流霜走过来的途中,他便察觉楚流霜所中之毒并非什么严重的毒,不过是让人暂时失明,回家好好修养两三天便能自动痊愈,甚至连药都不必吃。

所以皇后所说的没有解药也算不上假。

毕竟这毒真的不需要解药。

他方才在在皇后的挑衅下没有察觉也只是关心则乱。

第24章 洗清嫌疑

楚流霜放松了些,便想试着打破车厢内诡异的沉寂。

她偏了偏头,问:“王爷,我们就这么直接走了没问题吗?”

萧青枫的嗓音还是一样的冷:“有问题又怎样,难道留你这个半瞎子在那里继续生事端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