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些都不是我们这等平民百姓应当关心的问题。”

“也是,这些都与我们无关,”有人笑着道,“那些个达官贵人呀,家中有适龄女儿的,现在都排着长队给景王送去,指望与王爷结亲,靠王爷升官发财呢。”

朝堂之事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了解,但若说起儿女情长,即便是参了他们所摸不透的利益相关,也能聊上两句。

楚流霜有一下没一下地抛着手里的银子玩,原本只是闲暇之余听个热闹,不料竟听见他们谈论这事,一下也有了精神,听得更是兴致勃勃。

“那些姑娘的容貌呀,可是个顶个的好,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去称赞也毫不为过。”

“这哪是给王爷选良配,怕不是给皇上挑妃子呢。”

此话说得实在过于直白,霎时间没人接话,众人皆是沉默。好在参与讨论的都是些不起眼的老百姓,大家随意打个哈哈也就过去了,无人在意。

倒是楚流霜这个前贴身丫鬟暗暗思忖起来。

她待在王爷身边的时候,好像确实从未瞧见过他身边有与他身份相衬,足以谈婚论嫁的女子。若是非要逮一个人的话,只有皇后的表妹云仙郡主。

明眼人都能瞧出来云仙郡主是爱慕景王的,可惜景王铁石心肠,全然不顾云仙每每遇见他时投来的娇羞神态。

难怪这么大年纪了还没有成亲。

楚流霜暗自诽谤道。

自跑出王府后,她的日子过得十分惬意,客栈越开越好,钱袋子越来越鼓,她离暴富的梦想也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