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少言有些懊恼,他明明向来理智又冷静,怎么今天在洛少川面前三番两次地被挑动了情绪。

“抱歉,我是说……算了,不说这些了,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好问题,他也想知道。

但洛少川肯定不能说自己失忆了,便细化了下原著中的情节:“我今天一直被朋友灌酒,头有点晕的时候,不知道是谁说温瑜在房间找我有事,回房之后发现有个人在床上躺着,我以为是温瑜,然后突然感觉身体不太对劲就一脑袋栽倒在了床上。”

被当成温瑜的有个人:“……”

“然后我就感觉床上的那个人一直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正当洛少川意犹未尽地打算继续往下描述时,迎面砸来了一个抱枕,他眼疾手快地单手接了下来,就发现便宜弟弟正面红耳赤地瞪着自己:“说重点!”

可是世界线不知为何被改变了,重点书中没有,就只能全靠编。

“哦,然后我就发现自己被下药了,立即强撑着去了卫生间冲冷水,大脑刚恢复清醒就发现温瑜带着人来找事砸门。”

“那你的抗药性不错。”

“那是……”

洛少川假装得意后很是感慨道:“要知道床上的人是你,我塞什么衣柜啊,世界上还会有比咱俩更清白的关系吗……说起来你为什么会在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