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少川振振有词道,抛去那张昳丽俊美的脸,他看上去完全就像是一个调戏路过小美人的大流氓:

“我这可算是英雄救美,不得收点利息?”

“那你想要什么利息?”洛少言怒极反笑道,“给你一个沙包大的拳头要不要?”

洛少川倒也没计较便宜弟弟的小拳头到底有没有沙包大,而是把脸凑得更低了,他神色温柔地盯着洛少言,眉眼弯弯笑得十分好看:“你舍得打我吗?”

“哼!”

极尽距离的美色扰得洛少言呼吸一顿,他狼狈地偏过头,红着耳根,恶狠狠地给洛少川的运动鞋上来了一jio。

——

待洛少川又是赔笑又是请客得把洛少言哄好,已经是接近午夜的时候了,司机在驾驶座上开着车送他们回家,时不时用诡异的视线透过后视镜看向自家雇主和他的哥哥——他们真的不觉得两人离的太近了吗?小洛总都已经靠到洛少肩膀上去了吧?

这都是什么诡异的社会主义兄弟情!

然而事实上洛少言当然察觉到了。但他冠冕堂皇地表示这是对洛少川故意吓人的惩罚,他要用自己最近增了不少的体重把后者的胳膊压麻,便半个身子都倚靠在了男人身上。

别看他一副面无表情的高冷模样,实际上洛少言的心脏正砰砰直跳,耳根红得不行。

而被「惩罚」的洛少川则很甘之如殆。毕竟他潜意识就很喜欢洛少言亲近自己,别说半靠在身上了,便宜弟弟要是非要坐在他的大腿上,让自己环过那把纤腰将人抱在怀里,洛少川也是很乐……咳,也不是不能同意的。

两人就用着这样黏黏糊糊,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不对劲的姿势聊起天来:“你在吓人上可真有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