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九一这才开口解释：“执法首毕竟是早期与恶化者战斗过的人，如果是伪装，肯定逃不过他的眼睛，恶化者是真的。”

“是真的？”

苏清眠大惊，不是没有恶化者吗……怎么会……

“所谓的恶化者，其实就是天赋为暗属性的人，将天赋修炼到了极致。天赋修炼到极致有捷径可以走，只要灵力充沛便可催生恶化者。大殿上的恶化者就是我用大量的灵力催生出来的，他甘心为了我们的大事业去死。”

神九一用平淡的口吻说出了不可见人的秘密。

为了能制裁执法者他们做了太多太多，甚至可以牺牲任何人没有人能阻挡聆夜声成为权力的中心。

“那他身上的伤口，还有我哥的灵力……”苏清眠过于惊讶，啃着手指头。

“那些也是真的，是我让你家哥哥帮的忙，他们没有和你说吗？”

苏清眠摇头。

神九一颔首微笑：“看来他们把你保护得很好。”

抿了抿唇，苏清眠其实不想这样，哥哥们要是什么都不告诉他，这对来说没有好处，人总是要长大的。

云蜃倒了倒酒坛，发现里面没有酒了，从储物空间里取了一坛酒出来，给自己满上，也给苏清眠倒了点。

“敬我们初步的胜利，敬永眠的亡魂。”

奉原忧郁的脸说出这句话很是有悲伤又壮烈的感觉。

聆夜声冷笑，扬扬酒杯：“敬走向末路的执法首。”

奉原喝多了，忽然哭了：“大人真的是太不容易了，世界上怎么还有大人这么苦的人呢？”

他哭得眼泪纵横，手胡乱地抹去泪水，一边哭一边喝。

苏清眠都看呆了。

十阶重臣之首的酒品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