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赚点小钱钱,又得花出去了。赚钱不易的宁惜感到有些心痛。
别开脸,她轻轻扒开那人的上衣,上药。尽量做到非礼勿视。
胡乱扒拉的速度有些慌张,不小心戳到那人的伤口,耳边竟传来沉重的闷哼声。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宁惜闻声回眸,低头道歉。
却发现那人并没有醒来,只是痛得低吟。
忍住双颊的绯红,宁惜故作淡定地给他包扎伤口,心道:吃啥长大的?这么好的身材。
一切处理妥当后,她才把面壁的宁萌叫回来。
举着油灯,宁惜把这人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玉簪挽发,锦衣华服,幽兰佩腰,连脚上的鞋子做工都那么精致……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公子。
若不是他这身打扮,在关键时刻闪瞎了宁惜的双眼,否定其土匪的身份,她才不会心地善良地救他回家呢。
现在人也救了,该讨点报酬了。
“哎,拿点什么好呢……”
宁惜顺着那人清逸绝伦的侧脸,舞着手指一点点游走至他垂在身旁的手背。
哇,好美的绿玉扳指!
这要是卖了,得值多少钱啊!
宁惜双眼倒映出的已经是金灿灿的金币了,忍不住伸手将那人拇指上的戒指取下,借着昏黄的灯光,细细打量。
打磨细致,光泽丰满,内壁还刻了一个工整的“栎”字,一看就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