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厚脸皮地蹲在屋檐的石磨旁,看笑话。一听说她们要挨打,立刻幸灾乐祸地拍手叫好!
“娘,打死她们,打死她们。这两个没用的米虫,就知道贪吃我们家的粮食。”他一说话,脸上的肥肉都挤作一团,挤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儿。
刻薄与尖酸都是杨氏教的,后娘跟他儿子又懒又馋,农活儿不做,还经常压榨她们两姐妹的苦力,当初逼她们割草,做饭什么的,手指都戳破了好几个。
如今反咬一口,穿过来的宁惜简直怒从中来:昨天没抽空收拾到你俩,现在都蹬鼻子上脸了!干脆今天就好好清理门户,把你们赶出去。
趁两人不注意,宁惜把手伸到背后的包袱里,找到昨天用来叫卖的小喇叭的开关,轻轻一点,开始录音。
“你胡说,明明你跟你娘才是懒鬼。都把这个家吃空了,还好意思说我们。”宁萌听了他的话很委屈,扭头争辩道。
“狗崽子,你撒谎!就是你们的错。”大壮气得站起来,身上的肉抖了好几下。
“你再骂一句试试?”宁惜感受到妹妹被凶后的颤抖,回头恶劣瞪着后娘的儿子,手心攥成了拳头。
“呜呜……娘,你快打她们!打她们啊!”
这个草包说不赢就哭,又蹦又跳地煽动着杨氏打人,宁惜在心里狠狠鄙夷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