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跖察觉到她的目光,斜瞥了她一眼。
方纤星面色胀红,连忙将玫瑰花放到驾驶座和副驾驶中间放好,回身坐直,检查了路况,便一副专心致志,我要开车,别再打扰我了的样子。
她刚才绝对没有耍流氓的意思,她只是惊讶,谢跖光风霁月、流云清风的样子居然也有这么不讲究的时候,鼓鼓囊囊像个什么样子。
是不是太紧张了?
方纤星稳稳地开着车,忍不住轻笑出声,谢跖看过来,她又收了笑,两个人略有些沉默地朝着民政局行驶而去。
谢跖放在文件袋上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落在方纤星笑时勾过的嘴角,发了会儿呆。
方纤星看上去心情轻松,一会儿开口,她应该很容易答应吧。
毕竟和她昨天递给他的那些婚前协议相比,他手里的这份协议简直就是小儿科。
民政局离文物考古研究所不远,很快,红色拉风的车子逐渐开始减速,驶进民政局前的干道,在沿路停着的车子中寻找临时停车位。
有一对从民政局刚出来,腻腻歪歪挽着手咬耳朵的新婚妻夫停下步子,朝着车子打量。
“妻主,好帅的车。”圆脸男子眼底亮晶晶地摇着自己妻主的手。
他的妻主耸了耸鼻子:“不就是辆好车吗?走,婚礼那天我给你租个更帅的!”
“真的?”男子笑逐颜开,拖着妻主的手继续向前走,“红诏的可以吗?”
有点肉痛的回应响起:“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