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了整因为跑步而显得有些凌乱的长发,唐睿涵转身走进了电梯。
另一边,宁唯快步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匆忙地将自己关进了浴室,脱掉了有些黏腻的衣服,打开花洒开始冲洗自己的身子。
……
“交个朋友吧,我叫唐睿涵,你叫什么?”
……
“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
“那个,我喝多了就断片,昨晚,我们俩……”
……
“我会对你负责的。”
……
脑海里开始回放着昨晚发生的一点一滴,唐睿涵挠人的声线仿佛就回荡在耳边。宁唯嘴角扯起一抹冷笑,看着镜子里自己因为热气有些红润的脸,眼底满是不可名状的难过。
说什么我会对你负责的?不过都是那些富二代冠冕堂皇的假话罢了。
宁唯知道亓淇心里已经没有自己了,只不过是自己一直揪着过去的事情放不下而已,昨晚那场意外,也许就是上天给自己的一个机会,一个重新开始自己生活的机会。
只不过……
宁唯双眸渐渐暗了下来。
只不过,不可能是唐睿涵。
泰森酒店外。
亓淇站在马路边,脚边放着昨晚来A市时带来的行李箱,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小姑娘,去哪儿?”
“去机场。”
亓淇望着窗外后退的行道树,风吹过自己齐肩的短发,思绪飘回了今天早上。
……
亓淇昨晚躺在床上迟迟没有合眼,直到天边出现一抹鱼肚白,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小会儿。刚睡下去,客厅外传来的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又将亓淇吵醒了。
一看时间,清晨六点半,许是项清瑶起床在做早餐,亓淇索性翻身下床,换好了衣服。
“学姐早。”亓淇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泪眼婆娑地看向厨房里的项清瑶。
“早。”刚睡醒不久,项清瑶的嗓子有些沙哑,和以往清冷的声调不同,现在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难得的性感。
亓淇心里升起一丝幸福感,看着对方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仿佛有种自己跟对方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错觉。
背着小手,一路蹦蹦跶跶地走近,探出一颗小脑袋瞅了瞅道:“学姐你在做什么早餐啊。”
酒店里没办法做热食,而且也没有什么材料,项清瑶只是简单地做了一些三明治,泡了一杯速溶咖啡,热了一杯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