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心软归心软,殿下交代过的事她也马虎不得,还是要亲自查验才妥当。

葵水在本朝人看来是不吉之物,但她老人家没这些避讳,于是上了马车。

“赵嬬人,你这衣裙哪里脏污了”

赵清姿面露为难之色,似乎是挣扎了一番,才起身让李嬷嬷看了身后的血污。

这种事情总归是有些不合礼仪。

李嬷嬷一看,那血渍好大一块,看来得带赵清姿去换一身衣服,以免冲撞了殿下,也丢了燕王府的脸面。

“嬷嬷,妾该死,一直拿不准自己的小日子,污了殿下赏的衣裙,所幸还未殃及殿下的马车,这可如何是好,叫殿下发现了,可是要将我杖毙,妾还不想死。呜呜呜呜……”

赵清姿哭得梨花带雨,哭到整个人微微颤抖起来。

“赵嬬人,莫哭了,殿下不是残暴之人,定会体谅你的难处。”

李嬷嬷你是不是对燕王滤镜太厚了,他还不残暴,赵清姿心想。

“谢嬷嬷宽慰,妾现在真的很怕。”

“殿下最厌恶内宅的争风吃醋,未免使些雷霆手段。内宅其余事务,殿下还是宽以待人。”

“嬷嬷如此说,妾便放心了”。说着拿手绢不住地擦眼泪。

李嬷嬷让丫鬟拿了件披风来给赵清姿穿上,扶她下了马车。

燕王府与赵府隔得不远,殿下吩咐说让她们在门口等府中的宴饮结束,想来一个时辰内是不会结束的。

李嬷嬷心想,不如先带赵嬬人回去换一身衣衫,看她这副虚弱的样子,需要再取些月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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