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桃子平素没有人吃的,掉地上坏了很可惜。”她没有说谎,赵府这样的钟鸣鼎食之家,园子里的果树,本不是为着吃,而是做摆设、装饰的。

“掉地上不可惜,给你这种贱骨头才可惜。”依旧是嘲讽的语气。

她不再说话。自打记事起,她就明白打要不还手,骂要不还口,否则只会遭来更多的打骂。

“把桃子给我。”赵寒声威胁到。

她顺从地递了过去,目光一直没舍得从桃子上移开。

只看见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桃子狠狠地砸在了墙壁上,汁水横流,果肉破碎。

“以后再让我看见你偷东西,砸墙上的就不是桃子了。”

之后的画面又是一片迷糊,再次清晰起来时,是在一间屋子里,摆设并不华丽,很简朴,却是要比原主住的地方体面很多。

她小心翼翼地把一个桃子递给眼前的人——一个看上去五十余岁的老妇人。

“陈嬷嬷,这个桃子看着很甜,你尝尝。”她略有些忐忑地说。

“你去爬树摘桃子?以后可万万不敢去爬树 ,摔下来可怎么好?你的心意,老身都领了。”很慈祥的声音,原来这老妇人就是陈嬷嬷。

“嬷嬷待我很好,我却没有什么可报答的。”她不禁眼眶微红。

“可怜的孩子,我哪里要你报答?你娘亲的刺绣便是我教的,她断不是狐媚性子,做不出那等腌臜事,唉,可怜她落得如此下场。你比你娘还要灵秀些,学门手艺,将来若是有机会出去,也可以过活。”

话音一落,两人双双垂泪,陈嬷嬷替她擦了眼泪,又开始教她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