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啥都会,石头是积了什么福,才有你这么好的娘子。”张大婶看了赵清姿绣的花样,不由喜笑颜开,交口称赞。
女子不必学女红,舞刀弄枪也不会引人非议,她挺喜欢布多这一风俗。
男子也不必远庖厨,祁瓒这种人,就该劳动改造,过去奢靡铺张,哪里知道一饭一蔬来之不易?
等他跛着腿能动了,就让他下地干活,一日二餐也都交给他 。
祁瓒意识清明以后,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去死。与突厥血战,他重伤昏死,哪知还会有醒来的时候。
他是惜命的人,但无法忍受以一个废物的姿态活着,一无所有、噩梦缠身。
活着亦如行尸走肉,他下定决心,等到赵清姿哪日不在家,他便是爬,也要爬到布多的崖边,了断残生,也免得她费心收尸。
可赵清姿却变着法地找事情给他做,让他无暇思考怎么去死。
一会儿让他编竹篓,一会儿让他净手,再递来一个面粉盆。
“水和面我都调好了,你腿不能动,但手能动,把面揉好。”
“择菜”
“捣药”
“搓汤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