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觉也不睡了,让仆人拿来纸笔,借着酒劲洋洋洒洒地给席丛柔写信。

其他都是长篇累牍的废话,唯独有一句中心意思不能忽略,就是“柔柔我好累”。

写完,他把信装进了信封,从卧室的门缝里塞了进去。

啊,多么复古而浪漫的行为。邵大少觉得,再配一把玫瑰就更好了,连夜让仆人去买玫瑰。

倒霉的仆人千辛万苦买来玫瑰,发现大少爷早就梦会周公去了。

第二天席丛柔醒来,发现了卧室门下的信,一开门,地上一束红艳艳的玫瑰。

如果是别的很多女人可能就心软了,但席丛柔不会。

她是典型的利益导向型性格。阿杰给她造成的麻烦,一封信和一束红玫瑰就能挽回了吗?他不如去给那些瞎哔哔的媒体一人送一束红玫瑰来收服人心!

但她又能怎么办呢?只能捡起信来,读一下。

不读还好,一读又给她来气了。

他还委屈上了?还嫌累?俗话说,三十而立,他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不想着万事一肩挑一把扛,对着她喊累个啥呢。指望她给他心灵按摩?

火大归火大,日子还是要过的。

席丛柔叹了一口气,觉得最近怎么这么不顺。

她也想和别的女人那样遇事关起门来哭一哭,可是哭有用吗?她不会浪费她的泪水,除非它们能发挥作用。

她打算开诚布公地和阿杰好好聊聊,让他理解整件事的利害,使得未来他们在应对敌人的时候,能够更好地步调一致,统一战线。